攸关国家金融体系安全的评级变革

发布时间:2016-09-12 10:41:00    点击:

攸关国家金融体系安全的评级变革

关建中

  大公自主创新的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是一场攸关国家金融体系安全的评级变革。

  金融是什么?金融是债权人与债务人以偿还为条件构建的信用关系。

  国家金融体系是什么?国家金融体系是信用关系的集合,是信用关系连接起来的债务链形式的信用体系。

  国家金融体系安全是什么?国家金融体系安全是以偿还为条件的信用关系是否可持续对信用体系稳固性的影响。

  资产证券化评级与国家金融体系安全的关系是什么?资产证券化评级与国家金融体系安全的关系是,财富创造能力是一切信用关系的构建基础,资产证券化是离财富创造能力距离最远的一种信用关系,由此决定了它的脆弱性,这种信用关系是作为国家经济发展驱动力可动用的最后信用资源,其在国家金融体系中占比上升具有必然性,评级是建立这一信用关系的媒介和依据,于是就构建起了评级→资产证券化→国家金融体系安全的内在联系,评级的正确与否决定着资产证券化这类信用关系的状态,且因此影响国家金融体系安全。国家金融体系由三种信用关系构成:第一种信用关系是以现实创造的财富作为偿债来源基石支撑的借贷关系;第二种信用关系是以未来可能创造的财富作为偿债来源基础支撑的借贷关系;第三种信用关系是将若干第二种信用关系进行结构性组合形成的信用关系,也就是把未来可能创造的财富作为偿债来源基础支撑的信用关系再次进入市场进行交易,承载第三种信用关系的工具是资产支持证券或结构融资产品,它与其他两种信用关系的显著区别是,债务负担与财富创造能力及偿债来源的距离更远,如果说第一种和第二种信用关系作为单一信用关系可以直观判断债务负担与财富创造能力及偿债来源之间的数量关系,那么,第三种信用关系作为复合信用关系则从两个层面阻隔了直接判断债务负担与创富能力及偿债来源之间的数量关系:一是在已有的信用关系基础上再构建一层信用关系,形成了债务→债务→偿债来源的组合式,增加了判断信用风险的难度;二是把已有的多种信用关系组合为一种新的信用关系,而将建立在不同偿债来源基础上的信用关系组合为一种新的信用关系时,则极大地减弱了对债务负担与财富创造能力及偿债来源之间数量关系的透视性,特别是在第二种信用关系的偿债来源与财富创造能力偏离度很大的时候,更增加了第三种信用关系的虚拟性。国家金融体系的三种信用关系构成具有必然性。金本位制度消亡后,通过信用关系社会化构建信用消费能力就成为满足生产扩张需要的最主要方式,信用关系的构建原则是以财富创造为基础和偿还为条件,财富创造作为偿债来源基础的有限性与生产对信用扩张的无限性矛盾不断推动信用关系创新,在每一种信用关系都必须遵循以偿还为条件的原则下,只能使偿债来源与财富创造能力渐行渐远,第三种信用关系正是人类经济活动进入信用经济时代历史进程的产物。当第三种信用关系在国家金融体系中占比达到一定规模时,作为构建这种信用关系媒介的评级状态就与国家金融体系安全息息相关了。

  资产证券化评级的现状是什么?评级是一种思想产品,有什么样的思想方法,就有什么样的评级结果及建立其上的信用关系,因此,对评级优劣的判断就是分析其方法正确与否。那么,区分评级方法对与错的标准是什么呢?财富创造能力,偿债来源,债务负担是评级关注的三个核心要素,评级的任务就是刻画出财富创造能力及其决定的偿债来源安全度与债务负担之间的数量关系,如果一种评级方法不是以此为核心进行思想逻辑分析,就一定是偏离了评级的正确方向,这样的评级方法必然得出与客观事实相反的评级结论。在中国,所有现行的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都是从西方照搬过来的,其核心要素是违约率。违约率是西方评级机构发明的一种检验评级结果的统计方法,即选择不同级别的样本,根据实际违约统计,分析评级的准确性,这仅是一种事后验证评级的方法,它的统计结果绝不代表每个信用级别的违约概率,而西方却把违约率直接作为违约概率,用这种事后验证评级的方法作为预测资产证券化产品未来信用风险的评级方法,人为地建立起违约率与信用级别的联系,对信用级别的违约概率进行假设,将不同债项的多种违约率进行结构化组合,设计出一个“理想”的违约率,并推测出损失率和回收率,据此确定便于资产证券化产品销售的信用级别,这就是当前市场中广为使用的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研究表明,这类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无论是形成被违约率验证信用级别的基础评级方法,还是将违约率这种验证评级方法用作评级方法,都没有围绕财富创造能力、偿债来源、债务负担三个核心要素构建评级指标及其分析逻辑,因此使违约率统计失去正确根基的同时,更使建立在违约率基础上的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加剧背离了信用关系构建原则。用甲违约推测乙违约,用昨天的违约测算明天的违约,用这种两个违约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内在联系的主观臆断式的评级方法重新捏造出一个新的违约率,就是流行于市的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的构建逻辑。依这样方法得出的评级结果所建立的信用关系,因缺失对财富创造能力和偿债来源的分析而没有根基,最终导致破裂,这种证券化评级方法正是2008年引发全球信用危机的美国次级贷款债务危机的始作俑者,它对美国国家金融体系的破坏是巨大的。

  现行的资产证券化评级对中国金融体系安全的影响是什么?中国是一个经济大国,同时也是一个债务大国,债务增长始终在伴随经济增长。2015年与2000年比较,国民经济增长了808.5%,国家债务规模增长了1514.5 %,2015年国家债务总量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重已达249%,同期日本为378.8%,美国为273.1%,英国为256.7%,法国为249.1%,德国为189.4%,印度为120%,俄罗斯为65%。生产与消费的矛盾运动是经济发展的推动力,传统消费能力形成机制由当期创造价值所决定,生产的扩张创造了借贷形成新的消费空间的新模式,直接推动了信用关系社会化,信用关系社会化的本质是在更大的范围内构建信用消费能力,满足生产扩张和资本增值需要。但是,信用关系的构建原则是以财富创造能力为基础和以债务偿还为条件,财富创造的有限性与生产所要求的信用扩张无限性矛盾不断推动信用关系偏离其构建基础。当以现实财富创造能力作为基石的偿债来源用尽时,第一种信用关系已无增长空间,而以未来可能创造的财富为基础的偿债来源难以为继时,第二种信用关系也走到了尽头,于是就创造出第三种信用关系,那就是把第二种信用关系结构化处理再形成另一种非传统的异化信用关系。在三种信用关系中,第三种信用关系是最脆弱的,因此也是国家金融体系最薄弱和最容易断裂的环节。中国经济发展对信用扩张形成新的消费能力作为驱动力的强烈内在需求,巨大债务存量决定了未来资产证券化方式形成的债务规模及其在国家金融体系中举足轻重的地位。信用扩张作为信用经济发展驱动力的规律已经开启了中国构建第三种信用关系的历史进程。可以预言,随着第三种信用关系在国家金融体系占比的上升,中国金融体系的脆弱性将大增。那么,在构建第三种信用关系不可逆的背景下,选择什么样的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为构建这种信用关系提供依据,就因评级正确与否对信用关系稳固性的影响而具有了国家意义。显然,中国现行的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因其背离信用关系构建规律而不能承担国家金融体系安全守门人的国家责任,如果继续任其发展,只能是公开掩盖资产证券化风险,为在中国爆发一场美国式的信用危机做准备。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对2008年危机原因的深刻总结和运用信用经济发展规律科学研究成果得出的有价值的结论。

  大公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的创新点是什么?大公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坚持把财富创造能力作为偿债来源的基石和分析偿债来源对债务偿还保障作用,据此分析每笔基础资产信用质量,得出偿债能力安全度指数,将多项不同资产的偿债能力安全度指数进行结构化,构建一个偿债能力复合安全度指数。大公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的创新点在于,对三种信用关系的风险评价都使用了同一种方法及其所遵循的信用关系构建规律,这不仅使判断三种信用关系的构建基础同源,而且可以用同一评级标准区分出判断三种信用关系因偏离财富创造能力的距离所形成的风险度,避免了因资产证券化是建立在另一信用关系之上的信用关系所形成的揭示信用风险本质的风险。客观上,无论信用关系的形态如何变化,财富创造能力作为偿债来源的基础都是唯一的,偿债来源的类型都是不变的,大公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正是遵循了这一客观规律,穿透披在构建信用关系根基上的伪装,用财富创造能力和偿债来源的变化对其所承载的债务负担能力做出解释。为此,大公独创的偏离度、信用工程学、数字化模拟三大核心评级技术成为其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创新的技术支撑体系。

  大公与现行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的区别是什么?大公与现行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的根本区别是,两者评级基础不同,由此差异导致评级正确与错误的霄壤之别。大公的资产证券化评级牢牢把握基础资产的财富创造能力对偿债来源的决定作用及其对债务负担安全度差异的影响,据此区分信用度;现行的资产证券化评级则完全没有财富创造能力所决定的偿债来源评级要素,从头到尾依赖过去的违约率组合出一个未来的违约率的主观臆断。两种不同评级方法所形成的相反评级结果,必然依其所构建的资产证券化信用关系走向对国家金融体系安全产生不同的影响。

  大公为什么要进行资产证券化评级变革?坚持责任与发展价值观,研究规律,遵循规律,寻找解决问题的模式,是大公与众不同的发展理念。独创的信用经济和评级理论及对西方评级思想的科学研究,使大公有能力用独特的认识信用世界的方法,深刻揭示直接导致2008年全球信用危机的资产证券化评级问题,有能力对中国信用经济发展趋势做出符合逻辑的判断,有能力用专业的眼光及理论深刻揭示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给国家金融体系安全造成巨大伤害的必然性。一以贯之的评级价值观告诉大公不能随波逐流,必须创造一种符合信用风险形成规律的新型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用科学的力量阻击横行于中国大地的错误评级方法,防止美国式危机在中国重演。而这,正是大公进行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变革的原动力。

  尽管信用评级已有百年历史,虽然人们已经感觉到评级与其生活的相关性,但是由于评级的复杂性及高科技性,使人们尚难以真正理解它,更由于西方评级霸权的现实存在及其错误评级思想的垄断性渗透,在增加人们对评级神秘感的同时又觉得评级离自己很远,因缺失辨别评级是非的思想方法,使人们完全不会认识到错误的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颠覆国家金融体系的必然性。也正因为此,大公引领的资产证券化评级变革的意义远远超出了评级本身,这场评级变革对国家金融体系安全的作用一定会伴随历史的进程彰显。得出这样的结论,绝非大公的偏好,而是来自于对西方评级失败所导致的国家金融体系破坏和经济社会发展持续衰退现实案例的研判。

  现行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曾经制造过史无前例的人类信用灾难,几乎摧毁了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金融体系,遗憾的是,人们并没有吸取这一教训,在利益驱使下,完全忘记了因这种错误评级导致长期无法修复的人类危机存在,包括现行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的始作俑者及因此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布道者在内的利益当事方,正在世界上拥有最多资产证券化资源的第二大经济体娴熟地运用这种错误的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攫取新的利益,任其发展的必然后果是,酝酿一场以牺牲中华民族复兴成果为代价的信用危机。大公独创的新型资产证券化评级方法提供了阻击西方错误中国化的强大思想武器,但如何将其变为捍卫国家金融体系安全的行动,正在考验着民族智慧。